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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《情》番外 (二)

暑假难熬,窗子外蝉鸣震天,热的人焦躁。阿诚托着腮帮子想的出神:怎么会有这么多虫?明台拽着明诚咕噜着蹭到明楼卧室。

 

明台一屁股坐在明楼床上,扣扣小脚丫嚷:“大哥,热死啦!”

 

明镜打理生意,动身回苏州。明台吵着闹着非要明镜带着他,叽叽咕咕没完没了。估计是……这小子嘴馋了。

 

明镜利落的准备东西,阿香在一旁帮忙。明镜照照镜子,清嗓子,对着三个小的一脸嫌弃:“去去去,都去收拾吧,都跟我回去。”

 

明诚看明楼,明楼报纸一合:“去收拾。”

 

回苏州玩,明台最高兴。老家除了他狂爱的正宗特色苏式小吃外,还有一大群近乎同龄的小家伙,当然……还有一群小动物,非常适合他这种撩猫戏狗的年龄。阿诚嘛,其实比老三更欢喜,以往每次明镜带着老三回苏州,阿诚就巴巴的望向明楼。明楼把报纸举得老高还遮着脸,……不吭声,阿诚就不敢再求明镜。

 

阿诚站在穿衣镜前隆重的打扮自己,明镜笑:“穿这么多不热的呀!”

 

 

苏州总给人一种古朴的亲切感,夏天让这座城动人。

 

自从回了苏州,明诚明台就整天整天不见人影儿,除了……吃饭的时候。

 

所以,明楼每天巴望着开饭。

 

老二老三很快就在老家结识了一群新玩伴儿,有个个子略大些的小子,模样儿好,很是会变魔术,哄的一群小孩子围着他团团转。明台新鲜,目不转睛的盯着看,一脸崇拜模样,就差流哈喇子。

 

明楼挠挠下巴:阿诚那个小崽子跑哪儿去了。

 

正想着,明楼猛地被一个麻杆子猴儿撞个趔趫。

 

“哥哥,你看!”

 

明楼张张嘴。

 

“哥哥哥哥你看!是不是这样变!”阿诚闪着俩大眼睛冲过去……望着那个大个子。

 

“哈哈哈!明诚好聪明!但是这里……应该是这样!”大个子……居然手把手的教明诚变魔术。

 

明楼平静的转身:还不开饭!

 

夏天就是这样,连风都是懒洋洋的热。明楼不知道被什么虫叮了俩大包。

 

明台稀罕够了这里,捧个梅花糕边吃边逗小猫,无聊了就和小家伙们吵吵嘴,结果,吵的太认真,一个不小心就扭打起来,明诚义愤填膺:敢欺负老三!

 

 

明楼亲自跑过去叫停,都不起作用。

 

明楼蹲下把老二逮住,一巴掌拍在后脑勺,冲着明诚瞪眼睛:“还有完没完?”

 

阿诚揉揉脑袋松开手,瞧着一屋子安安静静盯着他看的小孩儿,唰的红了脸,头也不回,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小屋。

 

阿诚蹲在墙角默默发誓:再也不要理大哥!

 

 

明镜因着生意,就要起身回沪。明楼前日接了书信,说是要去趟南京。

 

姐弟俩商量着俩小的该怎么安置。最后的结论是:老二老三同明镜回家。

 

俩小家伙在家没人压制,眼看要翻天,阿香急的跺脚:我的小祖宗哎。

 

 

明楼一去南京竟然有小半个月,动身回上海前一晚才给明镜通个电话,明镜挂念,少不得在电话里数落大弟。

 

明楼握着话筒反复一句话:姐姐,我错啦!

 

明镜啰啰嗦嗦一大堆,压低声音同明楼讲:“小孩子大约是想你了,问又不肯承认,昨晚俩眼睛巴巴瞧着我,一定要去你的卧室睡,还不要我告诉你,我同意了。大晚上的团在你床上摸眼泪呢。你…要不要同他讲话的呀?”

 

两人同时意识过来,明诚确实还没有离开过明楼这么久。

 

明楼略一思忖:“不用啦,大姐,我就回来。”

 

明镜微微一笑应到:“哎,早些回来!”

 

 

明楼回来时,天气正好。还是热,但难得有几缕小风。

 

明台大老远见车子驶来,拉着阿诚下了楼就往外奔,阿诚从前没发现这家伙挺有劲儿,跑到一半,阿诚犹豫,挣脱明台的小胖手:“我,我去尿尿!”

 

明楼下车,见明镜明台。倒…也不算意外。

 

“哥哥!好吃的!”明台向来就只有看到好吃的,或者…快要挨揍的时候,很肯这样腻腻地喊明楼。

 

明楼明镜互相挽着胳膊进家门。

 

明楼一进屋子一眼就瞧见那个小人儿,猫在厨房门口,露一半人出来,活像是只胆怯又期待的猫科动物。

 

明楼冲着明台,余光瞥向角落:“你哥哥在苏州给你变魔术呢!”

 

明诚垂下脑袋。

 

“嘻嘻,大哥最好啦!”明台使出杀手锏,球一般滚落到明楼身上。

 

明楼掐掐他后脖梗:好小子!又胖了!

 

阿诚扣扣手指。

 

明楼耙耙头发,想了想,我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呀。

 

所以,明楼不管他。

 

 

这小子……还挺狠。一天下来硬是一言不发,他不同明楼讲话,也不和明台玩闹,不知道捣鼓些什么,一直到夜深屋里的光才暗下来。明楼郁闷。

 

明楼忙完手头的事儿,没忍住,偷偷往阿诚卧室走。

 

缩成小小的一团,东踢西踹的被子全蹬掉,他怕热,睡衣也不知道抛到哪里去。

 

明楼叹口气。

 

一咕噜把人捞进怀里,悄悄搬运到自己床上。

 

 

阿诚早晨醒的早,坐在被窝里打坐,头毛乱成一坨,还有几撮倔强的站起来。

 

阿诚有些气恼自己,怎么会跑到这里来,还……还只套一条小裤衩!然后抓抓头发,接着打坐。

 

明楼睁眼,见傻小子发呆。一爪子把他掰倒,往怀里摁:不睡觉,揍你。

 

明楼又睡着。

 

阿诚鼓鼓腮帮:又睡!还非要我陪睡!白眼翻到天灵盖。

 

可小爪子却搂着明楼的胳膊,嗅一嗅,吭哧,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
 

结果,被明楼摁的更紧。

 

明楼起床洗漱,边洗漱边纳闷:我这是又被啥咬了呀?

 

 

午餐。

 

阿诚不吃蔬菜,只低头扒米饭。

 

他每次不吃蔬菜,明楼总忍不住冲他发脾气,然后再罚他吃光一小碟子菠菜,以示惩戒。

 

阿诚吃菠菜,总能吃出一种奇妙的“铁”的味道来,所以,他痛恨这个。

 

阿诚最知道怎么样来吸引明楼的全部注意力。

 

明镜瞧瞧阿诚,冲明楼使眼色。明楼不得不再一次低头:“吃菜!”

 

明诚碗里瞬间被明楼堆成小山。

 

阿诚有点小得意。

 

明楼顿顿,清了清嗓子:下午都去我书房,查功课!

 

明台一口饭喷出来,明诚……秒变小呆瓜。

 

 

“明台啊,回苏州前给你布置的文章,生字都查过字典了吗?”明楼气定神闲。

 

“我……我……大哥,不用查!”慌张过后,明台很快露出…三颗牙齿,笑得得意,“字典在这儿!”明台指指明诚:“阿诚哥都告诉我啦!他可真厉害!都认得呢大哥!”

 

明楼瞧了瞧本子上的生词,随便指两个考明台。

 

“怎么读?”

 

明台凑过去认真回忆:“嗯……千百!”

 

“什么?”

 

“千百!”

 

“你二哥教你的?”

 

明诚有些小得意,头扬的老高。

 

明楼打眼一瞧,花瓶里竖着一根鸡毛掸子。

 

很好。

 

“毛笔字,练了没有?”

 

明台挠头,“啊?…忘了…”

 

明楼顺手抄起一把木质衣架。

 

“钢琴练了哪几首?”

 

明台瞧一眼阿诚,“大哥我我我忘了……”小胖子一脸委屈往明诚身后躲。

 

明楼靠近。

 

“上次给你说的诗词背来给我听听?”

 

“……哥哥……”

 

“不是都忘了么,我让你长长记性!”

 

明台挨了手心,大声嚎:“大姐!”

 

阿诚听得是一惊未平又一惊。

 

明楼拧着明台的耳朵把他送到书房门外:“罚站!晚上不准吃饭!”

 

明台被关出书房。

 

明楼顺手关房门,转过身细细看阿诚。

 

“二少爷!那两个字念什么?”明楼坐回沙发,缓缓问。

 

阿诚搓搓手掌,认真想:“千(阡)百(陌)!”

 

“想仔细了!到底读什么?”明楼拔高声调。

 

阿诚往后退退。

 

明楼起身,一只手把阿诚提起来,照着屁股就是三棍子。

 

“臭小子,学习也讲究‘不求甚解’?我让你再偷懒!”

 

明楼突然想起,这小子竟然在苏州管别人“哥哥”“哥哥”叫的甜腻腻,叫的还…还怪亲密!

 

阿诚又挨一棍子。

 

“下次不准你回苏州!”

 

明诚揉揉屁股突然想:“秋后算账”这个词,是不是个成语来着?

 

两个小东西被修理一顿,都老实不少。明镜缓缓地揉揉太阳穴,竟然有点儿满意,这在猫嫌狗厌,处处惹得鸡飞狗跳的年龄里,实在是…有些难得。

 

阿香……今天多吃了一大碗,因为,她开心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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