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mille的小花瓣

喝最烈的酒 睡最美的人

【楼诚】【巴黎系列】《礼物》

《伪装者》开播一周年。

《伪装者》以及他们,在这一年里所给予我的全部情绪与温度。都要感恩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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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诚很少给明楼甩脸子看,不敢。可很少并不代表没有,比如这次。

明楼笑嘻嘻的把一本精心挑选的书递给明诚,然后,毫无征兆的,面朝下轰然倒下。

阿诚大惊。急的心都跳出天外,翻天覆地的心疼。天不怕地不怕,阿诚只怕明楼。

关于明楼的一切他都怕。

明楼醒来的时候,阿诚近在咫尺,目不转睛的盯着明楼,气息吹在耳朵里。毛乎乎乌溜溜的眼睛盯得明楼发毛。

明楼环顾一下四周,叹口气。是医院啊。

明楼这个人,顶天立地的好男儿,最是坚毅。可他就是怕上医院这种地方,没人知道为什么。阿诚也不知道。但,阿诚现在不怕他。

一切都要听我的,阿诚想。明楼悄悄抬眼瞅瞅阿诚。

阿诚,嘿嘿。惹你担心了吧。明楼心虚,咧开嘴笑。

盯着他看。

傻瓜才要担心你。

嘿嘿。头疼,头疼嘛,你是知道的,老毛病啦。我们回家,带哥哥回家嘛。明楼央求。

头顶上还悬着液体,还想回家。混哥哥。阿诚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万遍,恨不得去咬他。可面上生气的连个白眼都不肯翻。

明楼心里立犯嘀咕。坏了坏了,闯大祸啦。

明楼动了动打吊瓶的手,伸手去摸索阿诚的手。

明大少爷好不容易才触到阿诚修长好看的手指尖,心里猛然一乐。

小孩儿的手指却是冰冰凉。

阿诚只低头瞧了一眼哥哥还戳着针的大爪子。“噌”的一声站起来,浓黑的眉毛也跟着站起来。你再动。

明楼没防备,叫阿诚一吼,心都漏跳了半拍。

明楼就不敢做声儿。这熊孩子。

哎呀呀,你看你这个小孩儿,什么事儿嘛,值得你这么生气。也要凶哥哥…我都好好的嘛。明大少爷委屈的想嘟嘴。

阿诚就红了眼圈。头一梗,那您告诉我,什么事儿值得,什么事儿不值得,我也跟您学学。阿诚声调拔的老高,屋顶抖了三抖。

明楼暗叫不好。都“您”了。

阿…阿诚,我我我…我渴了嘛。明楼见状,低眉顺眼转移话题,讨小祖宗的饶。

还结巴上了。哼。要你记不住。阿诚不动声色。

渴了呀,好说嘛。回家我给您斟酒啊。阿诚反笑。


明楼突然觉得头疼更甚。

昨夜应酬,多饮了几杯。不想违背了医嘱,惹毛了小崽子,代价惨痛。

哥…哥哥再…再也不敢了嘛,说好了下不为例的嘛,阿诚,哥哥保证啦。阿诚。明大教授着了急,咬咬嘴唇认错保证。求宽恕。

可别介。您随意嘛。阿诚不依不饶,给他个背影,气鼓鼓的去倒水。生气的紧。


明楼出院,阿诚送他回家。

阿诚一路都不肯搭理他,只一波波的眼刀递给他。明楼理亏,也不敢发声。坐在后面借后视镜不停地偷偷瞄人。


嘿嘿,阿诚啊,嘿嘿。你看,眼瞅着就要中秋了,我们去给阿姐,明台买些礼物寄回去嘛,好不好嘛阿诚。

不回答。

陪哥哥,陪陪哥哥嘛。都没一起逛过的嘛。明大少爷少有的低声细气,察言观色。

阿诚目不斜视只顾开车。明楼就不敢多言。心头却是一阵闷气,孩子大了,真难哄。明楼撇撇嘴。

明楼朦朦胧胧有些睡意的时候,车子在百货公司门前停下了。阿诚瞟了一眼明楼,不管不顾兀自下了车,径直往商城里去,走路带风,风衣翻起角来。

明楼急急忙紧紧追在阿诚的屁股后面。

阿诚,阿诚。

阿诚突然止步,回过身来,把自己的围巾一扯,挂在明楼的脖子上。还打了两个圈圈。顺便又塞给明大少爷一记眼刀。

好丑啊。阿诚想笑。明楼却不敢取下来。

阿诚阿诚,哥哥不冷,哥哥不冷嘛。再说,再说这样,这样也不够美的嘛。明大教授在乎形象,摸摸秀发,偷偷瞧阿诚。还是不敢摘下来。

阿诚用眼光质问他。

好好好,冷冷冷。哥哥戴,哥哥戴着还不行嘛,听你的,都听你的呀。明楼嘿嘿一笑,拽了拽围巾。

阿诚白他。明楼就死皮赖脸往前蹭,嘿嘿,阿诚啊,明楼拽拽阿诚的衣领,奖励一下,就奖励一下嘛,你看我多听话呀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阿诚。阿诚。抱抱哥哥嘛。

厚脸皮。

阿诚不理他。转身往前走。

明大少爷就垂头丧气,耷拉着脑袋,跟着。

这熊孩子。

没走两步,明楼斜眼瞧见一款样式别致大气的棕色风衣。哎呀呀,这样子,要是穿在我们家阿诚身上,啊呀呀。明楼翘了翘眼眉,摸了摸下巴,嗯,比模特好上千万倍。

阿诚,阿诚呀。明楼小跑着追。

阿诚阿诚呀,你瞧,你瞧嘛,那件漂不漂亮。明楼顺势拉着阿诚的手,另一只手指着那件风衣,眼睛放光。

阿诚低头瞅了一眼明楼拉着自己的手,白了他一眼,没挣扎。明楼就在心底里欢呼雀跃,跳起探戈。

衣服上了阿诚的身子,亮瞎一众人的眼睛。明楼就笑的都找不着眼睛,找不着北。

不看看是谁的弟弟,谁的人嘛。明楼内心狂笑。头扬的高。

阿诚回头瞪他。

明楼立刻收敛。

礼物挑选完毕,阿诚还是不走。只拉着明楼往前走。


呦呵。酒器名品。

明楼就暗道不妙。

果然,阿诚扭过头来,笑嘻嘻的问明楼。哥哥哥哥,您喜欢哪只杯子啊,我买了送给您嘛。温柔的毒药,带笑的刀。

嘿嘿。明楼冲着阿诚皮笑,肉却不敢笑。不敢,不敢,在下不敢。

都说了哥哥错了嘛。是哥哥错了嘛。不依不饶不像话的嘛。明楼急的跺脚。

阿诚不管不顾,还是笑嘻嘻的为他挑选了一只独一无二的精致杯盏。打包好,欢欢喜喜带回家。

明大少爷哭笑不得。


哥哥你错了没有。两个人进了屋子,面对面。明楼被要求站的笔直。

错了。态度诚恳。明楼凑过去要亲亲。阿诚不给。

哥哥你还敢不敢了。

不敢了。明楼抓了阿诚的双手圈到背后,吻阿诚。吻到阿诚彻底喘不过气来。

若再犯,你就这样罚我嘛。两个人气喘乎乎。

臭流氓,想的美。


可惜呀,明大少爷认了错也没用。这只杯子还是被堂而皇之的供了起来。

从此,巴黎的公寓里,会客厅的玻璃橱中,总能一眼望到一个专属的位置——立着这只昂贵漂亮,且高冷异常的红酒杯。这只酒杯呀,总是不知疲倦地斜着眼冷冷地盯着明大教授,盯得明大少爷头皮发毛,全身痒痒。

这玩意儿是阿诚送给哥哥的中秋礼物。

明楼时常看见它,就想绕道而行。总觉得越端详越不对劲。


哎嗨,明楼总也想不通,明明是一只杯子,怎么长着长着就生出了搓衣板的神韵了呢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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